那就是一切的开端吧。
竹泽至今都清楚地记得,打开文件袋的那一刻,自己有多么惊讶。
那是一份长达十页的合约书,聘用他为她的私人特助,基本月薪四十万日元,加上各种补助,b原本的奖学金还要多。
这份兼职,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但要求他二十四小时待命,随时随地响应老板的召唤。
除此之外,合约书中明确规定,除去不可抗力的因素,他必须满足老板的所有需求——包括但不限于X需求。
一字一字读完十页,竹泽可以确定,这根本是一份“卖身契”。
那个nV人提供给他的“补偿”,是以兼职为名的包养。
时隔两年,竹泽回忆起那时,仍旧清楚地记得,他如何震惊、气愤,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可同时,他也感觉到别的什么——不敢承认,又解释不清。
正是那一点解释不清的悸动,让他没有当下撕毁合约,并且最终签署了它,成为那个nV人的“私人特助”。
那个nV人私有的物品。
直到今天。
诊室的门突然发出一声响动,竹泽僵直着上身,有些紧张地调整坐姿。门开了,走出的同学表情轻松,冲着里面的医生鞠了一躬,离开时,还对他露出了称得上友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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