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禾觉得,自己怕是自夏至今,最为无趣也最为安全的一个间谍。
听着适的那些话,他心也是有所触动,甚至有所心动。
如果……有一天魏侯也用墨者的这种方式选贤,自己熟悉墨者的字,也可以比别人更知晓墨者所谓的天志,自己或许会成为魏国的贤才。
若是那样,又何必给别人当门客呢?没有家主的推荐,自己就没有出头之日,自觉自己的本领尚可,在墨者这里学了一阵更是觉得胜于那些庸碌贵族。
听到适说的那些鼓动的话,焦禾心竟也暗暗生出了一些赞赏、认同、甚至想要和旁边的人一起呼喊的心态。
焦禾想:“其实适说的很对,不管做什么,都需要有才能才能做好。”
“不管是为了利天下、为了治好一方,没有才能和学识又怎么可能做好呢?”
“我焦禾自认学问尚可,如今又在沛县知晓了许多天志、明白了许多道理,如今却只是一个门客。”
“凭什么那些大宗嫡生下来就要高人一等呢?凭什么那些大夫的封地根本不需要什么才能就可以获得?凭什么我一身的本事却需要做门客以求出头之日?”
“若是魏地也按沛县的选贤之法,又有几名公族亲贵能算贤才?我就算不能做一邑之宰,但做相差不多的事,怕也未必就做不了!”
他越想心越是不满,回味起墨者常说的尚贤,竟在心头忍不住诵读起来。
又想,原本墨者只说尚贤,却没有具体如何选贤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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