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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 禹圣故法泗水清(七)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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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草帛也有了,笔墨也有了,选贤的办法也有了,尚贤便真的可以在天下实现了。

        这是自己都明白的道理,为什么天下的君王还没有这样做呢?

        一想到这,便又不禁想到了墨者宣传的那些道理——听起来就能解释为什么君王不这么做、简单却又无法反驳的道理。

        这些道理,就像是麦田的蒺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他的心底长满、铺开、不断地疯狂生长。

        他知道,蒺藜有刺,知道这样想很危险。

        可是,他却怎么也压制不住,有时候夜里会惊醒,有时候也会静下心想一下墨者所说的那些简单道理众的漏洞,却怎么也找不出可以完全反驳的说辞。

        知道墨者说得对,却又告诫自己不能去相信,这是一种极端痛苦的压抑,会一直潜藏在心底。

        适今日说的那番话,引动了焦禾潜藏在心底的蒺藜,扎的他心头剧痛,头脑昏沉。

        如果,墨者尚贤的道理是对的,并且可以用合适的办法选贤……那么墨者的其余道理,到底是错的?还是因为自己愚钝还没有完全理解呢?

        适还在那里宣讲一些道理,举了许多例,那些墨者的道理一点点地渗透到焦禾的脑海:他知道自己不能做墨者,却无比痛苦地发觉自己越发认同墨者所讲的道理。

        心头阵乱之下,焦禾终于想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或许,墨者选出的算是贤才,但这样选出的贤才,就一定可以治理好沛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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