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墨者的字书写起来简单,方正有骨,正适合在草帛上书写。
一两年的习惯,加上原本的字功底,焦禾已经熟悉了墨者的书写方式,虽说直白如同村语,但却鲜有歧义。
尤其是他学了不少字之后,真的可以不需要别人教授,就能看懂墨者的一些关于天志的简单章,甚至他已经知道了庄稼生长到底需要什么。
焦禾觉得,墨者可能真的只是为了利天下,所以将很多本该私藏的东西都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草帛上。
他这个间谍,只觉得要比其余的间谍更惬意,却也更忙碌。
很明显,他知道无法说动那些墨者的大贤,而自己想要知晓的那些东西,又根本不需要费心打听,只需要做好很简单的事就可以——学会墨者的字、熟悉墨者的写方式。
知道了方向,便无比惬意,可每天也过得极为忙碌,恨不能把每天时间都用来学习……
焦禾觉得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年少求学之时,每天都不疲倦,每天都要学新的事物,每天晚上都会不厌其烦地诵读章。
原本他想,他知道自己即便认同墨者的义,也不可能去施行墨者的义,但是自己将来回到魏国后,却可以把在这里学到的墨者的术都传授出去。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回到魏国,恐怕要做的只需要教授那些墨者的字……因为墨者把那些技术都明明白白地写在纸上,传播天下的巨城大邑,自己知道的那些……恐怕当不得传授技巧的夫。
想到这,焦禾苦笑一声。
原本以为自己做生间,可到头来发现自己不过是做个学字的学徒……而且似乎只有这么做才能将自己的任务完成的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