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际,时辰已是正午,毒辣的阳光四方洒落,热浪袭人。
平乐王与嫤一道乘车回府,只是路途之上,两人都一言不发,气氛缄默。
待抵达王府后,嫤已能自己行走,待要与平乐王分路之际,她弯身朝平乐王一拜,便要朝岔道行去,平乐王眉头一皱,终是出声,“不打算与本王说点什么?”
嫤应声站定,脊背挺得笔直,沉默一会儿,才低哑道:“今日,多谢王爷配合。”
她态度极淡,语气也无半分常日的圆滑与活力。平乐王极其不喜她这般模样,却也极为难得的未发怒,仅道:“跟本王来。”
说完,吩咐侍人继续将他推着往前。
嫤在原地立了一会儿,才转身朝平乐王跟去。
待二人双双入得平乐王府的主屋,平乐王便让苏晏进来仔细为嫤把脉。
苏晏进门便瞧见嫤浑身湿透,脸色发白,他面色也跟着沉了半许,却待为嫤把脉之后,便稍稍松了口气,仅朝平乐王恭敬回道:“王爷,王妃身并无大碍。”
平乐王心头有数,漫不经心点头,待将苏晏挥退,便差人抬热水进来。
门外小厮动作极其迅速,片刻之际,便将热水注满了浴桶,平乐王淡声吩咐嫤入屏风里去沐浴。
嫤并无拒绝,行入屏风内沐浴。
待得一切完毕,又婢已恭敬过来为她送了一套崭新的衣裙,只是,这回的衣裙却并非精贵,料也仅是寻常料,嫤也不讲究这些,出浴之后便将衣裙彻底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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