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爱妃的小院,彻底被焚,本王的爱妃既是喜欢那座小院,便劳老爷差人好生将那座小院修好,所有物品,如出一辙摆放,两日之后,本王会带爱妃过来看看,倘若爱妃到时候不满意,老爷可别怪本王不给你面,找你麻烦了。”
庆双目发红,情绪大动,却又不敢发作,仅是朝平乐王点头。
平乐王无心耽搁,差人将他扶上轮椅,而后让在场婢们将嫤扶起,极是干脆的离府。
庆好好的一个寿辰,全然被搞砸。
所有的宾客,也悉数委婉的告辞离去。
庆满身力气似被抽干,顿时跌坐在地上,眼竟是湿润开来,“夫人,夫人啊,对不住了。王府之人不可惹,我早就说过的,你怎能如此糊涂,糊涂呢!”
许明渊一直静立在原地,深邃的瞳孔缩了缩。
片刻,他转眸朝庆望来,“嫤也是爹爹的女儿,爹爹此际只为娘亲悲叹,又怎不为嫤悲伤?嫤今日,的确差点在湖里淹死。”
庆顿时满面怒意,“她出生时就满身带煞,本是不祥之人!就是因为她,老夫此生才不得男丁,如今又是因为她,竟害死了老夫的夫人!她是毒女,是毒女啊,老夫以前便不该对她心软,不敢留她活命,却是一步走错,竟是留了个祸害出来!”
许明渊深吸一口气,虎毒尚且不食,但庆对嫤,竟无半点维护。
他满目幽远起伏的将庆凝望,正要言话,不料箐突然从小道尽头跑了过来,满脸愕然,“爹,你这是怎么了?如今时辰已是不早,该在花圃开席了,怎花圃内还无一位宾客就坐?”
许明渊压下了后话。
待得箐跑近,庆终是朝箐道了实情,箐顿时脸色惨白,整个人又气又急,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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