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点点头,“王爷性本善良,有些事是被逼无奈。baishulou.net倘若他当真冷血,王妃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王爷眼皮下活命?”
嫤勾唇凉凉的冷笑,“你是他身边的人,自然帮他说话。”且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能在平乐王眼皮下活命,是因她嫤对平乐王还有用罢了。
“在下别无它意,只是想让王妃知晓王爷并非如你想象的那般不近人情。”苏晏再度解释。
嫤神色微动,不再言话。
苏晏凝她半晌,眼见嫤无心再言,只得按捺心绪,告辞离开。
整夜,嫤辗转难眠,直至即将天明之际,才稍稍来了困意,极为难得的睡了过去。
而待得醒来时,早晨已过,时辰已近正午。
洗漱之后,嫤与芷墨一道用了午膳。
苏晏针法了得,昨夜还疼痛的骨头竟然没了痛意,但皮肉之伤只要被触碰到了便稍稍有些钝痛之感,却也并非强烈。
午膳过后,嫤继续小憩,待得再度醒来,她便不顾芷墨的劝阻梳头换衣,待一切完毕之后,她开始将芷墨按坐在了妆台前,亲自为芷墨梳妆描眉。
芷墨惊得不轻,小心翼翼的问:“小姐,你今日为奴婢打扮作何?你的伤也没好,此际不能久站的。”
嫤并没将她的话听入耳里,也没回话。
芷墨心头更是没底,继续道:“小姐,你究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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