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嫤才稍稍回神过来,低道:“今日不是花灯节吗?我想带你出去逛逛。”
“可小姐你的伤还未好,苏大夫今早给奴婢药包时还嘱咐奴婢不可让你下地走动,你今儿怎能出去逛呢?”芷墨有些着急了。
嫤眼角一挑,“苏晏的话,怎能全信?那狐狸不过是在吓你罢了。”
她回得自然,说完,话锋一转,“府呆得太闷,便想出去走走罢了,此番好不容易到了这汴京,自然得入乡随俗的逛逛花灯节才是。”
芷墨的话全部被她堵死,即便急在心头,却不知该如何对嫤相劝。
嫤也不理她,仅是继续为她梳妆描眉,待得一切完毕后,便让芷墨去屏风内将前日买的新衣换上。
芷墨眉头紧皱,正要再劝,嫤抬手将她拉起身来,笑盈盈的道:“你若不自己去换,我便亲自为你换了,你可别害臊。”
芷墨心口一跳,到嘴的话再度噎住,忐忑不安的入了屏风换衣。
趁着芷墨换衣的空荡,嫤掏出了上次平乐王在柳神医药庐时给她的瓷瓶,沉默一会儿,便将瓷瓶内的药丸倒出一枚来,吞了下去。
不久后,芷墨便已换了新衣出来,她穿的是一件明兰的锦裙,质地上乘,极是繁富,且头上的珠花也是精致,色泽清雅,衬得整个人颇有几分小家碧玉之感。
嫤啧啧两声,轻笑而赞,“你如此衣着,倒如换了个人。许是今日去花灯节游玩儿,定会惹得不少公倾慕你。”
芷墨羞得脸颊通红,“小姐说什么呢。”
嫤笑笑,也不就此多说,只道:“你先等我一会儿。”说完便踏步出屋,行至苏晏的客房外开始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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