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王淡道:“不过是伤了一只肩膀,又不是两手残废!你与其担忧本王的伤,倒不如亲自去杀了清钥,也好让烟霞长长记性。baishulou.net本王的人,她都敢随意动,若不是她还有用,本王岂能留她活过今夜。”
苏晏满目复杂,心头了然,点了头。
烟霞与清钥虽为主仆,但却情同姐妹,清钥一死,烟霞定痛不欲生。
这汴京毕竟不在自家王爷全全掌控之,为防陈将军不曾将有心之人全数除干净,是以自家王爷自然也不敢轻易将烟霞这枚棋暴露人前,要不然,今夜传竹筒之事,又怎会落到王妃头上。
毕竟,有时候女流之辈行事的确不易引人注意,只是自家王爷虽是料事如神,算计缜密,今夜虽算到即便事态生变,王妃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但却独独没料到自己人竟会对王妃下得狠手。
苏晏仅是沉默片刻,便已迅速离去,平乐王也不耽搁,上车之后便令侍卫驾车回楚府。
马车车顶,正镶着一只明珠,明珠光影灼灼,稍稍将车内照亮。
嫤满身湿透,伤处也在齐齐的发痛,她蜷缩在车角,一言不发。
“受危之际,爱妃宁愿求苏晏,也不愿求本王?”平乐王刚坐端身形,便漫不经心的问了话。
嫤紧咬牙关,不吱声。
平乐王凝嫤一会儿,稍稍弯身下来,略是凉薄的指尖大力的捏着她的下颚抬高。
嫤被逼无奈的只得抬眼望他,他则勾唇笑得慵懒,“本王方才的话,爱妃可听见了?”
这话毫不掩饰的染着威胁之意,嫤心有数,只要她再不回答,他肯定会捏碎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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