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本是无心杀爱妃,奈何,爱妃却要急切的朝刀口上撞。既是爱妃求死心切,本王便也只能忍痛割爱,成全你了。”
说着,指尖蓦地用力,当即要捏断嫤脖。
嫤强行镇定,“我若一死,家万贯家财,王爷一分都别想拿到。”
平乐王稍稍收住手力道,轻蔑的笑,“你以为本王当真会将得到家钱财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嫤冷笑,不打算绕弯,“家所有生意上赚得的银,我爹都不会放在家,而是专门有地室存放。地室的位置极为隐秘,旁人都是不知,且我爹就我与箐两个女儿,我若死了,家的地室位置,我爹自然会传给箐。”
“无妨。本王可直接威胁你爹说出地室的位置,这样更方便省事。”
“我爹爱财如命,倔强之至,王爷若威胁他说出地室的位置,我爹宁死都不会说。且家家财,不止王爷盯着,太与许明渊甚至其余有心之人都在盯着,只要我爹一死,你们这些盯着家家财之人都有嫌疑,只要太与许明渊一查,自然不难查到王爷头上,如此,王爷可谓是野心全全暴露,那时候,太与皇后可就不是因为看不惯你才要对付你了,而是真正将你视为劲敌,必杀无疑了。呵,许明渊啊,看似是太身边的谋臣,实则,只是太身边的一条狗罢了,太瞧不惯谁,便会让许明渊咬谁,但若太当真将谁视为大敌,那时候出来为太杀人的,可就不是许明渊这条狗了,而该是,皇族的精羽了。”
平乐王落在嫤面上的目光也层层的深邃开来。“你爹并不宠你,便是你活着,你爹也不见得会将地室的位置告诉你。”
嫤冷笑道:“我爹的确不宠我,但我爹只有我与箐两个女儿,若是,箐没了呢?”
说着,脱口的嗓音越发冷冽,“嫤一死,我爹无后可依,自然,就想起我这个女儿来了。”
“爱妃的心,真是歹毒。”
平乐王沉默一会儿,鄙夷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