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都在刀尖上踩着的人,最初再怎么良善,都会变得歹毒,王爷不也是这样的人?”嫤冷道。
平乐王深眼凝她片刻,终是松开了手。
嫤满身疲倦,稍稍合眼,再不多言。
“一年之内,你当真能将家家财献给本王?”半晌后,平乐王再度问。
嫤低哑道:“王爷不想明着得罪太,又不想在京暴露野心,又不能拿着刀威胁我爹,如此情况之下,王爷便只能选择信我。当然,王爷也可放弃家家财,转而求取楚家家财,只是,王爷似是无心对楚家真正动手,今日更还亲自去猎场救楚凌轩,就论这点,若是妾身猜得不错的话,王爷可是与邻国有所勾结?毕竟,京都一直有个传闻,便是楚家有雄厚的背景,似是楚家某位姑娘在邻国位居高位,极为尊贵。”
说完,稍稍掀开眼皮,再度朝他望去。
却是这话一出,平乐王不说话了,仅是稍稍垂头下去,面色复杂幽远,似是心事重重。
一路上,大雨滂沱,闪电与雷鸣齐齐而起。
拉车的马儿几回都受惊得想要乱窜,却被驾车的侍卫强行镇住了。
待抵达楚府后,平乐王先行下车走远,嫤被楚家小厮扶着下了马车,一路回了客房。
芷墨见了她这狼狈狰狞的模样,吓得神无主,嫤当即出声,“莫急,我没事,去让人打些热水来吧,我想沐浴。”
芷墨急忙照做,嫤沐浴之后,冰凉的身才稍稍暖和过来,却是躺在榻上休息之际,受了凉的身发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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