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进撕扯床上的两床被褥,岳祺泽一挥手,房中士兵鱼贯而退。
本该离去,说好的公私分明,此刻移不动脚步。
南进对家人的重视,超乎想像,一场梦便能哭个稀里哗啦。
分散多年,相认不久的姐姐,为他而死,心中的难过不发泄出来,好人也憋坏了!
被面被里,撕成一条一条,棉絮纷飞。
枕头里的麦草撒了一地,乱作一团。
褥子震开,粉尘扬扬,味道久远,呛得人直咳嗽。
岳祺泽拉住南进,道:“够了!南进,你冷静些,你、、、”
一块土黄的手帕在藏蓝色和白色间,格外醒目。
两人同时关注!
南进捡起来一看,土黄色绫布绣一条鸳鸯戏水纹帕子。
绣艺精湛,不像是苏绣、湘绣等,倒与蜀绣有异曲同工之处,用色更加明艳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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