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祺泽对此无什么研究,也看出帕上绣艺不凡。
“可看出门道了?”
南进脑中一个警醒,双手一递:“帕子藏的严实,姜云升定十分珍惜,大人不妨让人拿到绣坊仔细问问。”
岳祺泽接过帕子,眼含担心道:“你可好些了?”
南进红肿的眼睛,泪意再次泛滥:“大人在乎吗?”
岳祺泽克制着把人揽进怀里的冲动,道:“你与众人一样同是我的下属,关心也是应该的。”
南进自嘲的笑了一下:“与众人一样?他们的付出与我不等,何故能换来你的同样看待?”
他们有吗?他们能吗?
他控制不了自身的感情,暂时伤了你,总比伤你一辈子。
“南进,为何做错事的你,总喜欢颠倒是非倒打一耙呢?我自问没对不起你过。”
“我身居高职,与一个营指挥使该如何说话?放在其他人身上,就是不感激,也不敢怨言相问吧!”
他是嫌他的官职小,不配享有与他亲人间的亲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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