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心痛得无以复加。
自长大起,凡事运筹帷幄,但在南进这件事情上,偏跌了一个头破血流的大跟头,叫他如何甘心!如何不介怀!
杨大山:“属下不知,只知殿下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不甘心不介怀又如何?人手折进去不少,再不能够动手了!
华清道:“你们只作不知此事,勿露出一丝一毫。另外打听一下,那个女人的事情容貌!”
“是!”
殿下是他们的天,能一时塌陷,却不能是一辈子。
姜云升的营房内,搜到十两碎银、一堆常穿的衣物、两双磨得发亮的皂靴外,再无别物。
清贫的不同寻常!
一个军都指挥使的奉银是十二两,姜云升不赌不嫖,常年月累,也不至于就剩这点银钱。
岳祺泽对郑平源吩咐道:“去钱庄查查,悄悄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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