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沈宴这才稍微放她一马,低头含住那颗被揪得发红的奶头,用力吸吮。
舌头绕着充血的乳尖打转,牙齿不断的啃咬磨过敏感的乳晕。
苏之瑶被吸得身体发软,下意识挺起胸,想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一大片的奶子直接把沈宴的脸盖住。沈宴也是犟,苏之瑶往他脸上一直贴也不拒绝,不吃爽绝不抬头。
要不是沈宴勉强还能从缝隙里喘口气,估计就要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溺死在乳肉里的男人了。
太爽了。
比徐建国那臭了吧唧的舌头舔两下爽多了。
沈宴吸够了,才舍得抬起头,刀锋往下,直接割断了她的内裤。
布料落地,那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怯生生的探出头,水嫩嫩的。
“徐建国平时都怎么调教你的?”沈宴看着眼前的美景,咽了口唾沫不怀好意的问。
苏之瑶含糊地答:“就……调教一下阴蒂……”
沈宴冷笑一声,把苏之瑶死死夹在怀里,让她无处可逃。一手捉住了她的阴蒂,一手捏住了她的包皮,缓缓将那层可怜的粉嫩包皮剥开。
“等下,求你别,别剥开!那里很敏感!嗯呼……唔,啊啊啊啊啊——求你!求你!不要——”
包皮里长期不见天日因而敏感至极的深红色肉粒暴露在空气中,只是被沈宴的手指简单的搓磨,苏之瑶就仰起头媚叫着,鲜红的舌头都快吐出来,下身淫水像失禁一样流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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