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宴用指甲恶劣的掐拧,阴蒂越来越肿胀,大得包皮都兜不住,从圆圆的豆粒肿成了子弹形,深红色的一颗凸在骚屄顶端,被空气刺激得颤颤巍巍,像它的主人一样可怜又淫靡。
“你不想说,那我就自己猜猜吧。就像我见到的那样……”
沈宴随手拔过一旁的花茎,去掉叶子,握在手里掂了掂——粗细、硬度都恰到好处,活像一根天然的藤条。
下一秒,藤条精准地抽在那颗完全暴露的阴蒂上。
每次鞭尖斜带过去,苏之瑶紧绷的臀肉都为之一颤,伴随着骚味浓厚的淫水四下飞溅。
阴蒂被抽得越来越肿,深红色的一颗在空气里颤颤巍巍。
沈宴的藤条可不想徐建国那么随意,他的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就是要将这只装清纯的母狗打的原形毕露。
“求、求你别打了……阴蒂、小穴都要……要烂了……呜呜呜呜——”
苏之瑶终于顾不上面子,生理性泪水浸透了眼罩,喘息着大声求饶,但这只是让沈宴变本加厉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折磨一个被调教成性欲奴隶的女人暴露出兽性的器官,比以往的任何性爱都更令他兴奋。
“哈唔、呼呜……不行、小穴被打坏了……憋不住了啊!要、要尿了……呼啊啊啊……”
藤条终于停下的时刻,苏之瑶已经不知道小高潮了几次。
膀胱和尿道都松弛下来,她无法自控地张着失神的嘴在温室里失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