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抽下去,苏之瑶淫熟的乳肉都夸张地荡起一波波肉浪,伴随着吃痛,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温室。
“不是的……因为之前抹药它褪皮了,所以我才……我自己平时不玩的。”苏之瑶磕磕绊绊的为自己辩解着。
沈宴才不信她说的鬼话,挑断右边的肩带,两手揪起了这对因为快感而挺立的小奶头,把它们拉扯得拉长变形,把苏之瑶当成是个肉玩具一样肆意摆弄着。
“真贱啊!扇你奶子,奶头还勃起了?”沈宴用手指把苏之瑶奶头按进乳晕里,饱满的乳晕立马就把奶头包里起来。
“乳晕还这么大,不会是天天自慰揉奶玩大的吧?”沈宴用指甲刮蹭着苏之瑶粉色的乳晕,看着它在自己手里一点点变得殷红。
“不是的……嗯哈,没有那种事……”苏之瑶咬着下唇摇头否认。
“没有那种事?那你不穿内衣,有这样硬着奶头在沈宴面前晃来晃去,是不是就想在饭桌上勾引自己的继子?”
沈宴掐着苏之瑶的奶子像玩果冻一样抖了抖:“徐建国满足不了你,你就在这提早找下家,是不是?”
苏之瑶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没有那个想法的,是因、因为用了药……内衣会磨得奶头难受……”
沈宴很不满意这个回答,绷着脸揪住她一边的奶头,用力往外拉。丝毫不怜惜的将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尖被拉得又长又红。
“唔————”
“沈夫人这奶子这么敏感,是不是经常在这别墅里开淫趴啊。”
“没有的,没有的,我,我只、只被徐建国调教过……”她咬着牙,抵抗着乳尖被拉扯带来的强烈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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