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根被身后的男人残忍揪住,上拔,寒意从他口齿蔓延到指尖,“贱逼又想喝尿了是吗?”
可怕的画面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浑身的战栗从她的尾椎一路窜上头皮。
她记得自己当时怎样哭着求他,也记得他怎样一言不发地拽着绳,像拽一只发情的牲口。
林安浑身一震,几乎立刻张开嘴,用牙齿咬住布料的一角。
湿漉漉的棉布贴着她的舌头,那股腥臊味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
陈时松开攥着她发根的手,厚实手掌像一块烧热的铁,用力把她的背脊往下压。
她硬痒的乳头紧贴着地毯,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又被迫弯折的弓。
男人宛如雕塑的肌肉块块分明,那根粗硕的鸡巴顶端正淌着丝丝体液,像只流着口涎的狰狞野兽,随时准备侵犯她的嫩穴。
马眼翕张着,在她的穴缝出蹭出丝丝淫靡,湿漉漉的小嘴极力吮吸,似乎想把他的粗大一口吞尽。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她鼻息间粗重的喘息。
她的眼眸湿漉漉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口腔被堵住不能呻吟,让她呜呜咽咽得更加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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