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逼就是贱逼,被拴着狗链子也能吃鸡巴。”
男人饱满的冠状沟磨着她的逼穴,将那小嘴蹂躏得汩汩吐沫。
“呜呃……”林安浑身发烫,她高高撅着臀,口腔里的腥臊气肆意蔓延。
她想淫叫出声,可又害怕陈时变本加厉的惩罚。
陈时哑声一笑,“别急,马上老子就把你操成条真正的贱母狗。”
他扶稳那根狰狞性器,在嫩穴入口蹭出许多淫液,就着湿滑刺入半根,他舒爽地抬起下巴,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满足叹息。
“不愧是贱婊子的逼,操起来就是爽。”
巴掌携着风声落下,在她雪白的臀肉上落下淫靡的红痕。
“啪、啪……”一声又一声。
林安的腰窝猛地一塌,身子不受她控制地前后摇晃起来。
陈时的上半身纹丝不动,肩背的肌肉一块块绷紧,在落地灯的侧光下隆起冷硬的轮廓。
可他的胯却凶且狠地用力顶出去,像一记一记砸在砧板上的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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