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可空气已经沉得压人。
林安战战兢兢,唇瓣哆嗦着,咬不住任何声音。
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浮起来,像瓷器上细细的裂纹。
陈时看着她涨红的脸,五指一收,拽紧绳端。
他冷冷地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朵里钉,“骚货的尿都是骚的,把老子的裤子都浇脏了,还不滚过去用嘴叼住,敢吐出来今天把你贱逼都抽烂。”
林安的目光怯生生落到地毯上,那条深色的男士西裤上洇湿了一片,隐隐散发着难闻的腥臊味。
她难堪地低下头,像要找个阴暗漆黑的地方藏起来。
陈时眼底阴鸷,手腕猛地一收,五指攥紧绳端,软皮绳“啪”地绷成一条直线。
他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绷起,青筋从手背蜿蜒到小臂,像盘虬的树根。
“贱货,是要老子把你嘴掰开塞进去?”
林安垂下头去,下巴几乎抵上锁骨,脖颈弯成一道屈辱的弧。
浑圆硕大的奶子在她双臂之间,衬得纤细胳膊像两根撑不住自己重量的枯枝。
“陈、陈时……”她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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