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刚出口,影像里的年轻沈知遥便抬起头。
隔着单向镜,她们四目相对。
那张年轻的脸没有镜中知遥的Sh亮反光,却与她一模一样。年轻沈知遥慢慢站起来,走到镜前,把掌心贴上玻璃。
另一侧,镜中知遥也出现了。她站在研究室与浴室之间,灰白的脸被两种光切成对称的两半,右手仍握着那支无法录音的银sE录音笔。
「你把它叫作杂讯。」镜中知遥说。
声音同时从镜内与浴室後方传来。
沈知遥猛地回头。
浴室门外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管理室方向传来h铜钥匙互相碰撞的细响。周姨似乎正在楼下,或者正在这一层的另一面。
「受试者没有Si亡。」沈知遥说。她试着让语气维持客观,「後续纪录里没有事故。」
「没有事故,」镜中知遥重复,「所以没有需要记住的人。」
研究室影像忽然晃动。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金属床旁的地面漫出一层积水。受试者的手从床沿垂下,指尖碰到水面,水波却朝镜头方向扩散。
水里映出一张脸。
不是受试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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