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研究室却传出另一段声音。
「请保持安静，这是测试的一部分。」
沈知遥的声音。
b现在年轻，也b现在平稳。那个声音没有疲倦，没有迟疑，像一把刚擦拭过的手术刀。受试者开始敲击镜面，一下、一下，间隔逐渐缩短。
咚。咚。咚咚。
沈知遥的呼x1跟着乱了。她记得这段录音，却记得不完整。实验纪录写的是「受试者出现重复X动作，未见立即危险」。她曾用这句话替自己解释：没有刀具，没有跌倒，没有失去意识，所以不必介入。
可影像里，受试者敲的是镜面内侧。
玻璃另一端，一名年轻的沈知遥坐在控制桌前。她穿着研究所的深sE外套，头发b现在短一些，右手按在滑鼠上。萤幕上显示着波形，另一个视窗里是录音档案。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说，杜曼青正在找她。
年轻的沈知遥没有回头，只伸手关掉了录音。
研究室立刻安静下来。
床上的受试者嘴唇张合，却再也没有声音。几秒後，画面里的沈知遥把那一格波形拖进「排除资料」资料夹，档名後面加上：杂讯。
「不是这样。」沈知遥对镜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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