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曼青。
她站在研究室门口，手里提着棕sEy壳档案箱，细框眼镜後的目光冷得像白光。她没有进门，只对年轻的沈知遥说：「把档案交出来。现在。」
年轻的沈知遥仍按着滑鼠。
「我需要先整理数据。」
「你整理的是数据，还是你自己？」杜曼青推了一下眼镜中梁，「沈知遥，关掉录音不等於事情没有发生。」
画面在这句话後停住。
沈知遥感觉掌心一痛。她低头，h铜钥匙已刺破皮肤，血珠沿着齿纹滑下，滴在浴室地砖上。
滴答。
地上的血没有散开，反而在灰尘里画出一条细线，朝镜面延伸。
镜中知遥靠近玻璃，嘴形b声音先动了半拍。
「再看一次。」
「我看过了。」
「你只看过你允许自己看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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