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嗒。"
那是金属皮带扣被拨开的声音,在死寂且充满压抑感的黑曜石休息室内,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种神圣契约被撕毁的宣告。
盛时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双失去了眼镜遮挡、显得有些失焦的眼眸中,终於浮现出了一抹真切的恐惧。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厉封那强硬的膝盖直接顶入了大腿之间,将他最後一点防御姿态粗暴地拆解。
"厉、厉封……你疯了……这是违法的……"盛时喘息着,大脑中的逻辑回路在药效的冲刷下变得断断续续,他试图用法律与道德筑起围墙,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虚软得像是调情。
"违法?盛先生,在这座由我出资、由你设计的伊甸之城里,我就是唯一的法。"
厉封的手毫不留情地拽开了那条一丝不苟的西装长裤拉链。随後,他并没有急着进一步侵犯,而是将那条刚拆下的真丝领带绕过盛时那对修长、因紧张而蜷缩的手指,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後,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
"唔……哈啊!"盛时被迫挺起胸膛,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无助的姿势贴在冰冷的黑曜石墙面上。
"接下来,是内部装修的检查。"
厉封修长的手指移到了盛时衬衫的最顶端,那颗被盛时视为尊严底线的扣子。他没有直接扯开,而是恶劣地用指尖在那颗珍珠母贝扣子上打着圈,感受着盛时那因为恐惧与兴奋而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盛先生,你的心跳频率……可一点都不符合你设计的那些冷静结构啊。"
随着指尖一拨,第一颗、第二颗扣子应声而解。
那件洁白、被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了盛时那如上好白瓷般的胸膛。因为体温过高,原本苍白的肌肤此时泛着一种病态的、如樱花般的粉色,而那两点精致的红梅,正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神经质地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触碰。
"不……别看……"盛时羞耻地偏过头,汗水顺着他那优美的下颌线滴落在胸口。他最引以为傲的、对身体的"绝对掌控",在此刻彻底宣告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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