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看?这可是整座城市最完美的细部构造。"厉封低下头,在那抹粉色的红晕上喷吐着灼热的气息,"盛先生,这座神殿的支柱……似乎已经因为过热而开始膨胀了呢。"
厉封的手再次向下,隔着轻薄的内层布料,精确地握住了盛时那处因为药效与羞耻而早已昂扬、正不断跳动的本钱。
"唔!——"盛时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因为双手被反绑在後,只能被迫挺起胸膛,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对方的掌心。他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量隔着布料传来,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过顶端,带起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盛先生,你的结构……反应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厉封低笑着,空出的另一只手优雅地端起了桌上那杯残存的香槟。
金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晃动,折射出破碎的光影。厉封眼神暗了暗,手腕微微一抖,将那杯冰凉且带着细密气泡的液体,顺着盛时那被领口勒得通红的颈线,缓慢而稳定地倾倒而下。
"盛先生,你看,这件材料的吸水性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不……住手……哈啊……!"
冰冷的酒液接触到滚烫肌肤的瞬间,盛时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让他的神经末梢几乎炸裂,那种冰凉的触感顺着锁骨的凹陷蜿蜒而下,所过之处,原本因为燥热而泛红的皮肤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那件价值不菲、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纯白手工衬衫,在酒液的浸润下瞬间变得半透明,紧紧地、黏腻地贴合在盛时那线条优美的胸肌上。
透过湿透的布料,那两点因为寒冷与刺激而挺立如珠的红梅若隐若现,像是在冰雪中强行绽放的异色。
酒液继续向下渗透,没入了他半敞的腰际,在黑色的西装裤头洇开一团狼狈的深色。最让盛时感到羞愤欲死的是,那股带着甜香的液体顺着腹沟流进了股间,与他体内因为慾望而分泌出的黏腻搅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你看,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无瑕结构。"厉封放下酒杯,指尖顺着那道湿漉漉的酒痕一路向下,在盛时那不断起伏的胸口上反覆碾压,"稍微一点外界压力,就渗漏得这麽厉害……现在的你,可一点都不精英。"
盛时咬紧牙关,破碎的呻吟被他死死锁在喉间。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湿透了、双眼失焦、正跪在地上被敌人玩弄的自己,那是他三十年人生中从未想像过的、最彻底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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