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里说了,我是这座伊甸之城的唯一主宰。"厉封低下头,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盛时那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而诱惑,"而你,是这座城里……最名贵的装饰。"
"盛先生,你不是说这座"伊甸之城"的每一处转角都蕴含着惊喜吗?"
厉封低沈的声音在狭窄的黑曜石空间内回荡,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他那只带着薄茧的手,缓慢地、挑衅地沿着盛时那件纯白西装的驳领下滑,最後停留在盛时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现在……我想要一场私人导览。我想亲手确认,这件作品的"材料"是否如你所说的那样无瑕。"
"厉总……这里不适合……"盛时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药效让他眼前的重影愈发混乱,黑曜石的墙面彷佛在扭动、在收缩。他试着维持建筑师那种清冷而专业的仪态,但过高的体温让他的指尖在西装裤缝边神经质地打着颤。
"适合,没有比这更适合的地方了。"
厉封突然伸手,动作极其自然地取下了盛时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失去了镜片的遮挡,盛时那双平日里冷淡如冰、此时却溢满生理性水雾的丹凤眼彻底暴露了出来。那种被迫流露出的脆弱,让这尊大理石雕像瞬间多了一种令人疯狂的色气。
"首先,是墙面的"韧度"测试。"
厉封的指尖挑开了盛时那条领带的温莎结。这条曾被盛时精确测算过长度与斜度的真丝领带,此时像是一道被拆毁的防线,软绵绵地垂落在地。
随後,厉封的手探入了西装外套内侧,隔着薄薄的衬衫,恶劣地摩挲着盛时肋骨的轮廓。盛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却被厉封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腰际,强迫他维持着那种挺拔却羞耻的站姿。
"唔……哈啊……"盛时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厉封的西装後背,布料在指缝间被抓出凌乱的褶皱。那种平时被他视为"不完美"的混乱,此时却成了他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盛先生,你的"结构"似乎开始不稳了。"厉封凑近他的颈窝,深深嗅吸着那股混合了冷香与药物热度的气息,声音沙哑得惊人,"接下来,我们要检查的是……这座神殿最核心的"支柱"。"
厉封的手,缓缓向下,按在了盛时那扣得一丝不苟的西装长裤皮带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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