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审会议室内,气氛肃穆。沈维廷站在演讲台前,对面坐着数十位法律界的权威。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翻开卷宗,可当他刚读出第一行法条时,赵权在听众席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遥控器的震动模式被调到了「波浪型」。
"关於……并购案的……哈啊……资产评估部分……"沈维廷的声音猛地拔高,随後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颤抖。他感觉到体内的标记栓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速度旋转起来,表面的颗粒反覆碾压过他那早已糜烂的内壁。
大量的淫水与精液在震动中失去了封锁,像是一股滚烫的小泉,顺着沈维廷修长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他能感觉到西装裤的布料正一点点变得潮湿、重,在那深色的布料上晕染出一块羞耻的痕迹。
"沈律师,你的论述似乎有些……断断续续?"首席法官皱起眉头,疑惑地打量着这位平日里口若悬河的天才律师。
沈维廷半跪在讲台後方,双手死死扣住桌缘,指甲几乎要陷入木头里。他的後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收缩,试图吞噬那根带电的标记栓。他那条法律人的傲骨彻底被这股电流击碎,他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法律文书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对不起……我……唔哦……"沈维廷再也撑不住,在那股毁灭性的电流冲击下,他的生殖腔口猛地张开。积蓄了一整晚的、带着赵权体温的白浊精液,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冲破了西装裤的阻隔,在地板上溅开了一朵淫秽的水花。
沈维廷失神地向上翻着眼球,在大众广庭、在法理的高堂之上,他像是一只彻底堕落的母狗,当众完成了他的标记洗礼。
沈维廷大脑一片空白,耳畔是自己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以及那些法律权威们惊愕的抽气声。他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带着赵权体温的白浊液体,正顺着他的西装裤脚一滴滴落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碎的、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沈律师……你这是在做什麽?"首席法官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严厉。
沈维廷试图张开嘴解释,可那条被药物开发得软烂如绵的舌头,只能在口腔里无力地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黏腻声。赵权在听众席上,修长的手指再次在遥控器上一拨,将体内标记栓的震动模式切换到了最猛烈的脉冲式。
"唔呃——!"沈维廷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浪叫,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在讲台上,法律卷宗被他挥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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