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以後的常态。沈律师,现在,用你那条法律人的舌头,把我的鞋子舔乾净。"赵权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傲慢地伸出一只脚。
沈维廷羞愤地闭上眼,泪水夺眶而出。但在体内标记栓释放出的微弱电流刺激下,他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他卑微地爬行过去,像条断了脊梁的狗,颤抖着张开嘴,用那条曾用来伸张正义的舌头,仔细地、讨好地舔舐着那双漆黑的皮鞋。
"真乖。明天你就这样穿着西装,带着我锁在你肚子里的标记去法庭。这一次,换我做你的委托人。"赵权俯视着脚下堕落至极的精英,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
沈维廷一边舔着皮鞋,一边发出呜呜的泣声,他的尊严、他的法理、他的灵魂,都在这一刻,随着体内那不断搏动的标记栓,彻底沉沦进了这场永无止境的极乐债中。
———
隔日清晨,律师事务所的走廊上一如既往地响起皮鞋扣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沈维廷穿着一套剪裁极其合身的深蓝色三件式西装,领带打得端正,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透着冷静而专业的光芒。若不看他那略显苍白且渗着细汗的脸颊,没人会想到这位首席律师的皮囊之下,正隐藏着怎样淫靡的秘密。
每走一步,沈维廷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僵硬一瞬。那根长达二十公分的标记栓正死死锁在他的生殖腔口,随着他的步伐在直肠内规律地晃动。倒钩拉扯着娇嫩的肉壁,将昨晚被赵权反覆灌入的、已经变得浓稠发热的精液搅动得满溢出来。沈维廷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体液正顺着金属柄的缝隙,一点点打湿了他昂贵的真丝内裤。
"沈律师,早安。十点的并购案终审,赵先生已经在贵宾休息室等您了。"秘书小李递上行程表,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沈律师,您是不是冷气开太强了?您的脸色……红得有些不自然。"
"我没事,只是昨晚没休息好。"沈维廷强撑着吐出这句话,舌尖却因为药物的余效而感到一阵阵酥麻。他不敢低头,因为只要一低头,他就能感觉到颈间那条隐藏在衬衫领口下的皮质颈圈正勒紧他的气管,提醒着他「家奴」的身分。
走进贵宾室,赵权正优闲地喝着咖啡。看到沈维廷进来,他漫不经心地从兜里掏出那个银色的遥控器,按下了其中一个侧键。
"唔……!"沈维廷猛地撞在门板上,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体内的标记栓瞬间释放出细微但密集的电流,精准地击打在他那红肿不堪的前列腺上。
"沈律师,别忘了你现在的状态。这根标记栓接连着我的手机,只要我高兴,随时都能让你在法庭上喷出来。"赵权走上前,粗暴地捏住沈维廷的下巴,迫使他张开那条软烂的舌头,"现在,带着我的东西,去开会。记得,如果敢漏出一滴精液,今晚我就用两根标记栓把你彻底塞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