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标记栓在生殖腔口疯狂地跳动,电击感夹杂着开拓般的饱涨感,将他体内残余的精液与肠液彻底搅成了泡沫。沈维廷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祭坛上的祭品,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电流下颤栗、崩毁。他原本清冷的脊梁彻底软化,双腿失控地大张着,任由那股淫秽的湿痕在裤裆处不断扩散。
"看来沈律师是太过‘操劳’了。法官大人,我想我身为沈律师的委托人,有义务先带他去‘休息’一下。"赵权优雅地起身,对着法官点头致意,随即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大步走上讲台。
赵权一把揪住沈维廷的领带,将他像条死狗一样从讲台後拽了出来。沈维廷此时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西装裤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被溢出的精液浸泡得通红发痒,每走一步,体内的标记栓都会因为重力而更深地没入他那被玩弄得糜烂不堪的内腔。
"主人……求您……停下来……要坏了……"沈维廷在赵权耳边卑微地哀求,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令人作呕的求欢媚意。
"这就叫坏了?沈大律师,你的法庭表演才刚开始呢。"赵权冷笑着,将沈维廷拖进了法院後方的私人休息室,反手锁上了门。
一进门,赵权就粗暴地将沈维廷推到墙上,直接扯开了那条早已湿透的西装裤。
"看看你这张求肏的小嘴,喝了这麽多还不够?"赵权看着那口被标记栓撑得完全合不拢、正不断吐着白沫与血丝的红肿穴口,眼神暴虐到了极点。他按下了标记栓的自动弹出键,金属栓子滑落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积压已久的、浓稠且发烫的体液。
沈维廷发出一声如获大赦的哭喊,可随即,赵权那根比金属栓子还要粗壮、带着青筋与灼热温度的肉棒,便精准地、狠狠地再次楔入了那道早已被开发得完全雌堕的生殖腔。
"啊哈——!主人的……主人的肉棒进来了……好大……要把骚货撑破了……"沈维廷疯狂地摇着头,指甲在墙壁上抓出刺耳的声响。他的灵魂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他不再是那个辩才无碍的天才律师,而是一个彻头彻尾、只会渴求被强者灌溉的、淫荡的肉体容器。
赵权疯狂地击,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沈维廷一阵失神的惨叫,以及体液飞溅的清脆声。在这法律与正义的殿堂之後,这位精英男色的尊严,正在被一口口地吞噬殆尽。
休息室内光线昏暗,唯有门缝透进的一丝光亮,照在沈维廷那具狼狈不堪的躯体上。他双手被赵权反剪在背後,整个人被粗暴地按在休息室的长沙发扶手上,挺翘的臀部因为过度的撞击而泛起一层妖异的紫红,随着赵权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每一次没入,晃动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浪。
"唔……啊!主人……太重了……要被撞烂了……"沈维廷沙哑地哭喊着,他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额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殖腔正被赵权那硕大的龟头反覆蹂躏,药效让那里的内壁变得薄如蝉翼,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毁灭性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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