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暖气很足,龚晏承身上的丝质衣料也被烘得暖融融,贴在苏然的腿上、手臂上,舒缓而熨帖。
两人一时没说话。气氛终于短暂地柔和下来。
苏然窝在龚晏承心口,怔怔望着窗外。冬日的天难得平静祥和,她的心却是另一番光景。
沉溺,同时不免感到悲哀——
任何时候,拥抱于她都是无法抵抗的;再多情绪,再多不安,如果是这种程度的拥抱,好像被占有一般的怀抱,都能被安抚下来。
人怎么能缺Ai成这个样子呢?
明明她一直也算幸福……
龚晏承将怀里一直埋着头装鹌鹑的小nV孩轻轻挪开,试图捧起她的脸让她看自己。
苏然轻飘飘躲开他的动作。
昨夜和今晨,眼泪流了太多。她眼睛肿得厉害,镜子前来回照了好几遍,不仅不好看,更显得弱势,甚至……卑微。
那根本是她要且要不到的证据,残存的自尊决不允许她无所顾忌地向龚晏承展示这些。
老男人的不解风情在此刻发挥到极致。他没再勉强,而是选择径直问:“刚才又自己哭过了吗?”
这句话像一巴掌落在苏然脸上。她听不出他语气中那点小心翼翼的忧心和无奈,只觉得丢脸。极致的羞耻之后,是难以遏制的恼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