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地回过头来瞪着他:“是,所以呢?您要答应我了吗?”
她在说,在一起,抑或是他究竟是否是她的,这件事。
感情经验的缺失让龚晏承一时没能明白她话里的刺,也听不出那句“您要答应我了吗”背后藏着怎样的期盼和防备。
他怔了下,略带迟疑地问:“是因为这个哭?”
苏然绷着脸摇了摇头,发丝扫过他颈间,直扫得他发痒。
那种痒不止停在皮肤表层,而像是窜进了男人心里——一种毫无道理的,温吞又缠人的扰动。
龚晏承抬手拂开那些罪魁祸首,语气一如既往克制:“好,那就没有。”
“你……”
苏然眼睛瞪得圆圆的,手下意识攥成拳。
“那如果我说是呢?”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b问,“我就是因为这个哭。”
龚晏承仍没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一味耐心但毫无章法地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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