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当然是没做。
苏然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时一身清爽,火辣辣的部位已经变得清凉。
可酸胀感依旧。下床时,她腿软得站不稳。撑在床边缓和那几秒,心里隐隐庆幸龚晏承克制住了。要是真的做,她这会儿恐怕已经散架了。
她重新洗漱后,一瘸一拐地下楼。
正好撞见龚晏承将早餐摆上桌。晨光里,男人穿着灰sE丝质居家服,垂坠的布料g勒出肩背的肌r0U线条。举手投足间是一种平素从未显现的温和慈Ai的X感。有些矛盾的气质。
刚在卫生间里勉力压下的心绪,又因为这个身影泛起层层涟漪。
苏然慢吞吞地挪过去,越近,他身上那GU木质的冷香混着培根的焦香、面点的麦香就越浓,将那副充满力量感的躯T包裹进一种温润的烟火气中。
连x肌的q1NgsE意味都被压下去,只保留一种克制的人夫、人父气质,丝丝缕缕渗入她的神经。
苏然站在原地,眼神落在他身上,移开,又回来。心里恨自己不争气,又想这其实不难理解。
龚晏承几步来到她面前。
“睡得好吗?”
“嗯……”苏然双手下意识握住他的小臂,全身力气都撑上去。
这时龚晏承才察觉她的异样,皱着眉将人打横抱起,来到桌边也没放下,而是直接将她放到自己腿上。一只手按在她肩部,另一只收紧在腰间。牢固而彻底的占有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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