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放了他吧。这面具儿子很喜欢。”
“你喜欢?”郑乘风颤抖着问。“狗送的东西你也喜欢?”
郑光明说:“您介意,我就脱了。”
“不用。”他听到他父亲掷地有声地说。“我他妈不想看见你的脸,戴着正好。”
狂风作祟,掀起窗帘,一下子亮堂得人心绞痛。
郑光明过了半分钟才将眼睛睁开,那空荡荡的门口一个人影也没有。
半开的门边,只剩下他被踢得横七竖八的皮靴。
郑光明每每觉得,自己陷入情欲里,就是一件大事的噩兆。
差点死了的那一天前,他和蒋齐在哈尔滨酒店的七楼做了三天的爱。现在也是这样,不同的是他必须戴着那只纯金的薄面具,那打得极薄极轻的面上清晰的露出他黑色的眼睛和鲜红色的唇。父亲很乐意和他做爱,从他在饭桌下面踢他的小腿肚开始,郑光明不再有表情,郑乘风却满是渴望。仿佛那张面具是来自神的指引,他不能看清神的面貌,却要被神踩在脚下,像羊羔一样哭泣。
郑光明有意识地觉得自己的阴茎大概就没有离开过父亲的屁股,他们穿着衣服也会做爱,在小二楼看戏,那时候的女中音是个名角,梨园拉场子,唱《桃李争春》,琵琶二胡那么狂热的一响,把郑光明吹得一下子肚子都热了。他感受到一种很旺盛的生命力,簌的从心里窜出来,父亲静静依偎在他肩膀旁边,整个隔间就他们两个人。他转过头去,亲他,直到着火一般迅速变得狂热。
他将郑乘风摁在看戏的那小木桌上,军爷的肉身鼓胀颤动,每次都好像有兔子要从郑乘风身体里窜出来。郑光明戴着面具,很难伸进去舔父亲,郑乘风却勾住他的脖子,保护他似的将他放在怀里,亲他,吸他的舌头,啧啧弄出声音,郑光明一时看不清楚父亲的脸,只能感觉到父亲的舌头,他们快活的在他唯一暴露的肉上滑行,直到父亲也滑下去,滑下去,郑光明又能看见东西了,彩旗红灯笼,一楼茶馆摩肩擦踵,父亲仰起头,跪着,他右手握住郑光明的阴茎,吞进嘴里。
郑光明已经忘记这是第几天了,他们好像一直在做爱,一直在做爱。戴上面具,父亲都不让他想别的了,昨晚他们也在做爱,上一次父亲为他口交是什么时候?他已经快忘了。技术还是一样的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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