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硬挺的家伙旁边是父亲那张隐忍又期待的脸。他的嘴微微张着,却不再继续了,转而,他看着郑光明的面具,那双眼睛里有刺,此外另一个男人也用下跪的视角看过他。郑光明记得蒋齐,他甚至从来都没有和郑光明对视过。
郑乘风却明目张胆的摇起尾巴。他难耐的喘息了一下,紧接着,他跳到那张自己原本坐着的椅子上,解开腰带,急切地将自己硕大的阴茎也从内裤里掏出来。音乐声愈演愈烈,仿佛从父亲嘴里唱出来似的,郑光明看着他将双腿分开,郑乘风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郑光明的脸,誓要把那假面盯出一个大洞。他盯着郑光明,接着开始手淫,一边快速的撸动直至阴茎竖起,一边弓下腰,嘴上落下口水,但是他的眼睛一直向上看着,咬着牙,像狼,像发情期死死咬着尾巴寻求交配的母狼。
郑乘风很快就爽得有些无力了,但是连日的操持之下,他已经不能再仅仅用手体验高潮。转而,他意犹未尽地看着依然无动于衷的亲儿子,反身背朝着郑光明坐到木椅子上,那两块壮硕、肥美的臀肉紧紧的贴着椅背,他的阴茎从椅背的空缺中伸出来,继续飞快的被他自己的手套弄着,另一边,郑光明看见郑乘风的左手摸到了自己的屁股上,显然反身的姿势令他摸不到自己此时已经淌水的肉穴上,转而,这个狡猾的军人将自己的屁股用左手分开了,他知道郑光明在看,并决计不许让他再“只是看着”。郑光明绝望的看着父亲掰开他自己的屁股,被亲儿子开过苞的肿洞暴露在空气中,紧翘的臀肉在木椅子上颤抖着、渴求着,以至于木椅子上都留下深色的水渍。
他父亲闷哼一声,布满枪茧的手掠过阴茎的顶端。他显然从来不委屈自己,儿子不操他,他也快用手淫战斗到高潮。就在他哼哼着扭动着肉腰,下意识箍紧自己的阴茎准备射精的时候,郑光明猛然把他的双手都拽过来,正用着郑乘风反身的姿势,那双手也被郑光明反剪在身后,死死握着。郑乘风哀嚎了一声,倒不是痛,他整个人都被拽得提起来了些,虽然还坐在椅子上,但是那快要射精的东西没了刺激,他也只能和头撞不到红布的斗牛一样,凄惨的哼哼。
好在,他没有难耐太久,郑光明做得天昏地暗,已经懒得再去说什么,直直贴在父亲身后,将自己被舔硬的阴茎慢慢没入父亲的穴里。郑乘风猛地挺直了背,却正好让郑光明整个人覆上去,他压着父亲的双手不让他松开,自己的双手却绕过了椅背,隔着父亲穿得妥贴的军服,异常色情的揉捏他的乳头。
这回轮到郑乘风后悔不该在椅子上发骚了。这椅子太小,几乎没什么支点,他要坐,就坐在了亲儿子的阴茎上,他被插得腹部疼得要命,勉力想要抽出来手逃,却被郑光明一口咬住耳朵,那冷冰冰的面具贴过来,他却又忽然不动了,由着那双手用力的隔着布料捏住他的乳头,硬生生往前拽,郑乘风疼的“啊”的叫出来,屁股跟着恐惧的身体刚抬起来一寸,这边郑光明却更凶猛的压上来,他的阴茎凶猛且快速的将他的父亲推往性高潮,这一下终于令郑乘风投降,他软绵绵的由着郑光明抓着他、把他像个布绒芯子的大号玩具一样操着,直到这个力量比拼的跷跷板彻底颠覆,他没了反抗,郑光明却还在使劲,椅子啪的一下倒在地上,郑乘风狼狈的脸着地,刚用手撑起来一秒,郑光明却没完没了的依然贴在椅子上操他,令他的父亲高亢的哭叫起来,已经在持续性的、几乎没有尽头的性浪潮中迷失,无法返航。
碰。唢呐声。尖得像针,和他一样尖的还有淹没在澎湃中郑乘风的求饶。
“我听不清。”郑光明遗憾地说,“父亲,这会儿太吵了。”
“我、让你……慢、慢点儿!呃……”郑乘风无力的抬着腰趴在地上,他只感觉屈辱极了、丢人极了,在被强制牵到高潮的这一刻他感觉这大概是人生中最倒霉的时刻。“求你了、不要了……啊、光明……呜、我真不行了、要死了,疼死了……”
那冰冰凉凉的面具紧紧贴着他的后脑勺。郑光明油光发亮的阴茎快速的在父亲肥白的屁股中来回进出着。那翘得高高的肉每被抽插一下就会抽搐,连着被褪到膝盖的军裤,松松垮垮被郑光明踩着,这不是第一件被他印上鞋印的东西。
他将手伸到父亲面前,郑乘风涣散的眼睛前方出现儿子柔软的手掌。他泪流满面,别无选择,接着张开嘴咬了上去。咬手心。
“父亲爽了?”郑光明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坏的人了。他狠命往前一顶,这一顶令郑乘风眼白上翻,也终于让他射了出来,男人流了精,并不罕见,郑光明舒舒服服往父亲的穴里射了一炮,正当他慢慢将阴茎抽出来时,父亲开始比以前更剧烈的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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