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伞下的人不是自己?又为什麽,雨水这麽冰冷,严家俊留给他的泪水却如此滚烫?
在水里的金鱼,没有氧气怎麽活?失去Ai人後,谁还能教他怎麽呼x1?
他想不通,只好假装大口喘着气,像条被扔上岸的鱼。直到被雨水呛到、直到眼前一黑,轻飘飘的身子才重重倒在校门口旁的榕树下。
当陈翔太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空气中没有校园的窒息,只有面店的大骨汤香气,和严家俊喜欢的洗衣粉香。
他多想躺在那张保健室的床上,一睁眼就见到严家俊关切的脸庞。就算被他痛骂也无妨,至少能和他说说话。这是多麽荒谬且自私的念头啊。
他转过头,坐在一旁的并非Ai人,而是家人。
母亲握住儿子那瘦骨嶙峋的手,像是他小时候,妈妈牵着他和姊姊、爸爸抱着妹妹,五个人一起走过国小前那个九十秒红绿灯的大马路。
「陈翔太,你吓Si妈妈了。」她轻轻cH0U噎着,眼眶通红,「你为什麽要这麽折磨自己?」
那句话,让他蓦然回忆起自己这辈子第一次挨打,是因为五岁时无故跑出面店,站在马路中央,差点被超速的轿车迎面撞上。
妈妈丢下的手中的热汤,直接从结帐柜台跳了出去,宛如神力nV超人般及时抱住孩子,翻滚了三圈,从鬼门关前逃过一劫。
下一秒,她却一巴掌打在宝贝儿子脸上。
「陈翔太,你吓Si妈妈了!」
孩子那时还不懂什麽叫做错事,只是想去对街找乐透店老板要糖吃。他哭了,像个刚出生的婴儿般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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