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还是分手吧,我们真的不适合。
「什麽啊?」陈翔太感觉自己所知的世界崩塌了,他不懂严家俊为什麽选在这时候分手,自己甚至来不及交换手中的戒指。
他翻开日历,四月一日,是愚人节啊。Ai人怎麽可能挑在生日当天跟他分手呢?肯定是愚人节玩笑吧。
於是他打过去,手机关机;他传讯息,未读未回;他去学校,老师说严同学请假一周;他到严家,阿福说少爷不方便见面。
从那天起,他的世界是一层层黑白的Y影,走向没日没夜的轮回。
眼前的美食在嘴里像无味的砂砾。进食是为了生存,但陈翔太连活下去的意志都快要熄灭。
他拒绝社交,甚至拒绝上学。这不像他,可一想到要面对隔壁桌同学,整间教室都能听见他的牙齿发颤。
他瘦得像一根枯槁的竹竿,风轻轻一吹就会从腰部断裂。父母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儿子总是推托着考试压力大,过一阵子就会好起来。
只可惜,在无尽的黑暗中,等待他的尽头却是悬崖。
模考完的那天,放学时分,台南的梅雨浸Sh每位学生的双脚。陈翔太趴在书桌前,望向远方的校门口。
他在雨中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雾蒙蒙的身躯,但身边的人不是自己。
长发nV孩走在严家俊右侧,两只手撑着同一把伞。
陈翔太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他总认为严家俊当时是幸福的。他落单了,像一匹狼失去牠的狼群。
他撑起身子,颠簸地走出教室。路过的人都劝他带把伞,陈翔太却说有人撑着伞在门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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