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哭了,躺在床上哭得全身cH0U搐。脸庞彷佛还隐隐作痛,妈妈则将他拥入怀中。
「儿子,你只要健康就好,不用一定要考上台大。要知道,你永远是……爸爸妈妈的骄傲。」
那一夜,他倒在妈妈的肩膀,哭到爸爸前来安慰、哭到妹妹也一起抱住他,四个人就这麽聚在一个五坪不到的小房间聊到半夜。
当天的晚餐随便解决,却是陈翔太这阵子吃过最丰富的滋味。
於是他决定振作。
第一步是杜绝他不想见到的光。陈翔太向学校申请了长假,名义上是备考,但他总觉得是为了治疗情伤的病假,毕竟他站在十字路口也能背古诗。
就连毕业典礼那天,他也只是上台领奖後便早退了。那是陈翔太少数後悔的决定,这导致他上大学後几乎与高中同学失去联系。
他不再走上那条两人专属的回忆路,宁可绕道,也要将对方的身影抛在脑後。
原来伤口癒合的过程并非循序渐进。
多数时候,它让你痛得说不出话,但在某些日子,你感觉自己终於能放下。人们都是在复原的路上,一边T1aN舐伤口的盐,一边享受旅途的美,继续前进就不会错。
指考结束那天,陈翔太感觉自己终於重生了。
一切不再失去控制的感觉是多麽美好,那种成就感堪b多年後重新学会骑脚踏车。
他又有勇气捡起床底那颗篮球、又有动力走出房间,甚至还答应参加属於高中的最後一场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