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遵从自己的本能,在那人大腿上揉捏,光滑微凉的触感,像是在揉弄一只鲜活的大虾,皮壳烫落露出白花花的肉。
那人由于他的动作而抖动不已,颤巍巍着撑起,叼来一颗葡萄,却由于身体的抖动,始终找不到目的地,焦急地在薛琰脸上四处戳着。
喂得真烂啊。
榻上的少年无奈地侧了侧脸,黑布遮盖眼睛,高挺的鼻梁勾勒优美的轮廓。
他提示道,在这。
那人于是朝发声源靠近,葡萄落在薛琰的人中。
找不到,那人委屈地说,你张嘴……
薛琰耐心张嘴,加重手上的力度,等待一颗更甜的葡萄落入唇中。
他顺着大腿的骨骼,一路摸上去,却摸到一块宝地。比大腿肉更绵软的触感耸立在掌心,挺翘着冰凉的温度,像烂熟蜕皮的冰镇桃子。薛琰在上面揉捏片刻,两团在他手里变形,鼓起,蓬勃,喘息。
哒、哒。
又一颗滚圆的葡萄擦过唇缝,滚下榻去。
那人再撑不住身体,被揉倒在少年怀中,急剧地喘息着。他的嗓音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磨好的鹅卵石般夜色里淌过溪水,呼吸似绵绵阴雨后湿热的树林,让全世界的尘埃变成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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