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想说,这是天生的,怎么能教呢。下一秒他就感到嘴边又来了一颗葡萄,和上次不一样,这次的葡萄裹着热气,呼呼的香甜的风藏在热气里,甜得像一团黏糊糊的云,汁水从被咬开的缝隙里流下,又流了薛琰一整个下巴。
缝隙并不是被薛琰咬开,而是含在另外一个人嘴里,被送到薛琰嘴边。
尝尝吧。
那人没有说话,但是薛琰却明白他的意思。他顺从地张嘴,葡萄被推进口腔,无数味蕾不能能诉说的甜涌进来,薛琰张开嘴吃着,舌尖不断探出,又藏进嘴里。
一扇大门打开,周围的窗户也被一扇扇推开。
那人就这样喂给他葡萄,教他怎么品尝,同时伸出两条腿,在薛琰手心里蹭,空气里的甜味逐步上升,像蜂蜜化成了一条梦境的河,砂糖旋转着从河的上空飘,拉成一丝一丝的棉花糖。
薛琰的手忽然动了一下,于是口腔中的汁液便像浓缩萃取一般,甜得有些微微的苦。
哒。
葡萄滚下榻去。
腰上的重量将薛琰砸成五颗星星,像是那人突然抽动,承受不住地落在他的腰上。腿心正对腰线落下,被数层精致蕾丝的布料隔断。
那是、什么…?那人说,好奇怪……
薛琰却发现那样会让葡萄变得更甜,仿佛他掌心下的地方是一汪泉,向外挤出的是有滋有味的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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