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别、别揉呜……喂不了了……
他这么说着,薛琰却感受到手里的软肉越来越涨,似乎是对方挺动着往他手里送。
口是心非。没有吃到葡萄,薛琰把手抽出,随意搭着。
那人嘴唇挨着少年的下巴,留下一串濡湿如葡萄汁液的痕迹,似乎受不了少年如此冷淡的态度,急不可耐地把两瓣肉和腿送到他手边,又要去叼另外的葡萄。
但是他太急躁,葡萄就是喂不进去,要么滚下榻,要么掉在薛琰的衣服上。趁一个间隙,那人的呼吸离开脸颊,薛琰伸出手去,说,不用那么麻烦。
长而柔软的发丝滑过薛琰指缝。那人似乎因为薛琰的话语而顿住,许久没有动作,乖乖地被薛琰扯下身去。
薛琰看不清眼前人,只能凭感觉张嘴。
他太热了,可面容却悲怆无情,黑布盖住眼睛,仿佛一堵沉默的高墙,但只要他稍微张开一点嘴唇,葡萄的香气便钻入齿缝,予取予求,几乎用之不尽,索取得游刃有余。
期间那人只是任由他索取,撑起腿,呼吸之间都带着小心翼翼。
嘴里的葡萄不知不觉酿酒似得发酸,还掺杂了一点点咸,薛琰在喂来最后一颗葡萄时轻咬牙关,落单的音符瞬间奏响了整个梦境。
此时他才发现,周围是如此寂静,好像除了他和身上的人就再无旁物。
那么葡萄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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