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切又被剥夺。一颗稍硬、冰凉的东西抵住他的嘴唇,轻轻一咬,清凉的流质舒缓四肢百骸,像是海面上吹来清新的风,吹散了心里那股燥热,让他忍不住靠近。
可是他动不了。
下一餐很快到来,软烂的圆形物体,像葡萄或者提子。薛琰闭上嘴巴,那颗东西就停在唇边。
冥冥中有人在说,不喜欢吗。
薛琰无法回应。
他的身体倏忽下沉,周围的空气稀薄而固缩,身体宛如被一台巨大的冰棺束缚,意识无力承担身体的重力,风筝似的飘着。
一个很重的东西也在榻榻,半悬在他的上方。
他的腰上坐了一个人。
那人把一颗葡萄喂在他嘴边,在他的唇上来回滚动,指头有意无意擦过嘴唇,一边说,很好吃的。
碍于布帛的阻挡,薛琰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是他的身体像复活过来,手臂微微抬起,摸到了一双光溜溜的腿。
那人向前耸了耸,把腿送到他手上,夹住他的腰磨蹭着。
尝不到味道吗,那个人说,我来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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