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难搞。
江淮扶额,又和他扯皮了几轮,眼见前前后后软硬兼施江泽都是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也是烦透了。
他揉着太阳穴,干脆地起身抽出一旁浸泡在水中的藤条:“好,五叔既不说,咱们就干脆有错罚错,不过我这人手黑,您多担待。”
停顿三秒,江淮发誓他听到了江泽不屑的冷哼。
积攒了好久的火气一下子被催发,藤条夹着风,干脆又凌厉,疯狂地撕咬着手下的皮肉。
闷闷的哼生从男人唇齿间溢出,脊背微不可查地弯曲了一下,却又很快回弹。
“咻——啪!”
细韧的藤条落下,几乎要撕破空气,一下便是一道惨白的愣子,然后慢慢变红,有时候几下不管不顾地打在一处,叠加的痛苦更是让惨叫几乎冲破喉咙的束缚,痕迹也变为青紫,甚至渗出血迹。
笔直的身子略有摇晃。
不是江泽不够倔,只是还没吃饭,单跟狐朋狗友们灌了一肚子酒水,身上带伤,又跪了这一出子,精神早耗得差不多了,又挨这样的狠打,真是神仙也撑不住。
江淮说自己手黑,确不是胡说。
他自认是个文明人,不爱动手是真的,常年生病是真的,力气大也是真的。
就为了这么一个适合自保的优点,老爷子当年几乎要笑豁了嘴,给他请了不知多少名家师父,就为了能让他在不伤身不动气的情况下将这份力气用巧法发挥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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