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用在这藤条上,自然也是效果拔群。
一通狠的下来,江泽面色苍白,几乎毫无血色。
江淮自觉这是给了警告,便将藤条抵在地上,又放缓了声音劝道:“五叔,咱们一家子,有什么不能开诚布公地谈谈呢?你看这么折腾下去,没个正经结果不说,还大家都受气,你也白受疼。”
“我跟你算不得一家子,也没什么好谈的。”江泽缓了一阵,掀起眼皮,语气凉薄,“我对一个杂种的孩子没有任何兴趣。不论正面或反面。”
这杂种,不用猜江淮也知道是在说谁。
江淮眸中染上怒火,一抬腿便直接踹翻了江泽。
突出的骨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惊人心惊的响声。
“阿淮!”
守在门外的季昀一声惊呼,便要推门进来。
“舅舅,我没事,你先回去睡吧。”
江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深色淡漠。
少年人修长却单薄的身躯此刻竟显出几分威严,愈发与记忆里那个男人相似,甚至重合。
“你说谁是杂种?”江淮蹲下身,掐住江泽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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