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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秋后,早晚天气凉到不行。
专门用来惩戒的书房里自然不会铺毯子,凉气说着木地板渗入膝盖,又被一米八一百四十斤的大体格子压着,一阵阵钻心的疼。
江淮望着眼前的木门,深感接下来会是场硬仗。
从季昀手里接过托盘,他便让人先离开了。
天知道他根本不是暴力狂,也没有折辱人的变态爱好啊。
江淮叹了口气,道:“五叔别跪着了,起来喝点粥吧,咱们谈谈。”
“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江泽冷漠以对,“要打要罚随你,我又不会躲,你若是体弱不能支持,明天再来也行。”
“五叔……”
江淮一阵无语,预感到持久战,干脆拖着凳子做到了江泽面前。
他满脸不解:“五叔,我也没怎么你啊,你对我哪儿来这么大的敌意?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你说,我改,咱别折磨彼此行吗?”
一想到这大晚上的不能睡觉反而要跟人进行一场不知时长的谈心,江淮就脑瓜子疼。
“你没做错什么,是我有错。”江泽挺直了脊背,一双往日勾人的桃花眼中全是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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