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跪了一众朝臣,皆缄默不言,面容肃穆。
榻边的椅上,坐着一个鬟发腻理,姿质纤秾的女子,约莫而立,黛眉紧蹙,盯着下首的一众朝臣,凤眸微眯。
太后头间步摇微晃,“丞相,你确定罪臣周史之女,被关在诏狱?”
沈沉潜默而不语。
“回太后,那日郅大人亲自从丞相手里截的人,我等可都是亲眼瞧见的。”
几个朝臣附议道:“臣等皆亲眼所见。”
“既如此,那便耐心候着,曲弦歌已拿了哀家的谕令,去廷尉府要人了。”
廷尉府
门前冰消雪融,水流自纵。
曲弦歌并三个黄门在外候了半个时辰,都无通传之人出来。
中有一小黄门嘀咕道:“摆的什么臭架子,干爹亲临,不出来迎着,是丑媳妇怕见公婆吗。”
曲弦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静立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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