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公公养的狗,真是忠心。”
郅都挑着眉,站在院中,远眺着曲弦歌一干人等。
曲弦歌低眉瞥了眼身后,笑道:“让郅大人见笑了,他向来爱乱吠,闻着腥就叫。”
三言两语,先前不忿的小黄门此刻面上红白变幻。
“曲常侍来我这蓬屋瓦舍,有何贵干?”
“贵干谈不上,老奴奉了太后的口谕,同郅大人讨个人。”
郅都眼神一沉,笑道:“太后看上了哪个狱吏,还用曲常侍亲自跑一趟。”
曲弦歌笑意顿收,眸色深沉地盯着郅都,踱步踏进府门内,缓缓道:“郅大人怕是误会了,老奴来讨一个小女娘。一众朝臣都在西暖阁候着,等着老奴回去复命呢。”
“小女娘?”
郅都一脸惶惑地看着曲弦歌。
承演道:“曲常侍,莫说女娘,偌大的廷尉府连母蚊子都找不见一只。您这不是为难我家大人么?”
曲弦歌眸色闪了闪,片刻后笑道:“瞧老奴这张嘴,越发不会说话了,老奴是来讨一个叫‘周觅’的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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