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嘀咕道:“为我好,他就应该少抽我,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叫……鞭……鞭……被鞭子打的儿子,不从……什么来着。”
曲弦歌笑道:“是‘鞭扑之子,不从父之教’[1],不过,这话七公子怕是曲解了。”
“管它何意呢,曲常侍你出宫么?捎我一程。”
曲弦歌答道:“老奴是要出宫,不过怕是和七公子不顺路。”
闻言,卢少临不依不饶:“你去哪不都得经过玄武街,怎么个不顺路法?说来听听。”
然而,曲弦歌回首对着后面的几个黄门道:“备辆车,送七公子回府。”
“七公子,恕不远送,老奴还有要事在身。”
言罢,他带着人出了宫门。
卢少临心里啐了口,腌臜阉人。
开泰殿,西暖阁内
紫檀桌上,狻猊香炉缓缓吐雾,炭架上的壶,沸水滚滚。
软烟罗帐内,楚帝卧榻而眠,双目紧阖,唇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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