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一阵茫然,叹了口气“未曾有过。”
李尚书心中暗喜,说道京中有一故交,乃是成王府王爷兰泰,府上只此一女,名唤兰心怡。芳华一十有六岁,生得国色天香,梨娇桃媚。精通琴旗书画,在京中官宦人家里,是出名的才貌双全。去年,当今圣上选美,有意选她入宫。兰心怡暗服一种草药,托病为由,躲过一劫。可见此女聪慧博识。
于是接着问道“若是宝儿没有下聘,倒不如我从中插一嘴,成此良缘,也是阴功一件。但不知您母子两个意下如何?”
三宝郎心中惦念胡雪儿,口中嚅嚅说不话来。
娘亲叹道“犬儿哪有那福分,我们山野人家,草芥之命,清贫惯了。与人门既不当,户又不对。还敢有这种奢求?”
一旁的鸿升老员外不动声色“三宝娘,何必忧虑这门户之事?自古言寒门出俊秀,白屋致公卿。老朽观三宝郎人才俊逸,骨骼清奇。世上也少有女子能够匹配得上他。若有此意,我倒有一个主意,不就是缺那么个台阶嘛!”
娘亲苦笑“是啊,难道台阶也有凭空,天上掉下来的?还不是命中注定?”
鸿升老员外见事态一步一步走进来,面上风平波静“这有何难?若是云阁大人开恩赏脸,就收下三宝郎,为过继之子。他就是堂堂尚书府的二公子,干爹贵为当朝兵部尚书,赫赫一品大员。还有什么样的门户不能登对?”
三宝娘沉默不语。
三宝郎道“狗尚且不厌家贫,人子岂嫌娘丑?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虽说修身齐家为乐,治国平天下为志。我此生虽不能平步青云,锲阔与庙堂之间。但求百般人为努力,奉母养家足矣。岂敢有攀龙附凤之妄想?还望尚书大人体察小民切切之情,殷殷之心。万不必去做难为之事,屈尊豪门,折节丧志,徒让世人笑我堂堂七尺汉子,无志无节,有何面目立于世上?”
兵部尚书李云阁听了三宝郎一番铿锵言辞,那是掷地有声,真不愧丈夫二字!不但不怒,心中的喜爱反而倍上加倍。英雄情结,惺惺相惜。遥想当年,更是感同身受。哪里还会死心?
“尊嫂,宝儿。我说的这位京中故友,并非外人,您一定也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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