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慕白小公子说到“冥泉”银龙枪,不禁眉飞色舞,当堂比比划划,兴奋至极。
可是他哪里知道,爹爹的心事?当年李云阁凭此冥泉神枪,博得个兵部尚书。可是国师的那番话,至今令他盈盈于怀。中间冥泉被玄武塔下老鳖精融禄盗去,今又为小公子地穴复得,神兵带煞,究竟是福是祸?自己戎马一生,只此独子李慕白,将来子承父业,若是没有个近身可靠的人,官场上千难万险,谁人与他共历风雨?若能收三宝郎这小子做个过继之儿,将来文韬武略,珠联璧合。也算了我一块心病。
李云阁忽然面色凝重“三宝郎,冥泉复出,你怎么看这件事?”
三宝郎道“回大人,神兵出世,劫杀随后。一将功成万骨枯,煞重,又恐陀枪之人难逃血光之灾。”
李尚书闻听此言,与当年国师所说,不谋而合,心下大为担忧。
“有无良策化解之?”
三宝郎沉思良久“目下天星三碧木主运,煞冲西北,祸连正西。又怕国运动荡,圣上难免用兵。运之所趋,势之使然。人力不可回天,难。”
李云阁夫妻二人心中闷闷不乐。鸿升老员外也是一脸担忧,毕竟他的儿子也是军中之将,果如三宝郎之言,难免殃及池鱼。
一念及此,开口问道“宝儿,难道以你之道业,也无良策应对?”
三宝郎笑笑“所谓时势造英雄,七分天注定,三分或人为。我既能提前知道,总有回旋之余地。但有善缘,届时一并鼎力抗衡,也还是有的。”
一家人这才稍稍心安,李云阁至此,收子之意念更加坚定啦。
他扭头问向三宝郎的娘亲“尊嫂,我看宝儿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节,不知目前可曾有了意中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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