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说，人死了会下地府，喝孟婆汤，过奈何桥，道轮回，可神呢，神死了，会去哪里呢？”
花泽明白了，原来他们去的，是人永远都去不了，而神，却永远都走不出的地方。
归墟，那是个盘古创世之初便存在的地方，无底之海的尽头，甚至都没人知道它究竟在哪里，，他们只知道，那些陨落的上古众神们，最后神力消散的方向便是东极归墟。
“我叫鹙。”
“鹙？是像它们那样连飞都不会的笨鸟么？”
“只要你不是一条坏鱼就成。”
“为什么？”
“因为飞鸟和鱼是最不可能的伴侣。”
“其实你也不算飞鸟，顶多是只连飞都不会的水鸭。”
水鸭和鱼，可以共享一片水域……
不，他不是水鸭，她也不是鱼，但厮守却比飞鸟和鱼更加艰难，为什么，为什么啊，明明深**，到底是什么困住了他们呢？
离珈瑜笑着，可眼泪偏偏掉了下来：“爹，我不是神，顶多算个半仙，归墟那样的地方，我永生也去不了，对吗？”
花泽的速度不比腾蛇慢，却仍觉得不够快，他抱紧了女儿，再不说一句话，他的脑里只剩下最后的信念：他不能失去琼裳，更加不能失去薰儿！来得及的，来得及的……
可终归，是来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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